陈二道:“不过也是个梦境罢了,就如我将今日之我化作一个虚幻梦境,其中包括了我的记忆、见识以及对道的感悟,玉堂以后修行中若有困难,自可在灵台中与我相见,对面而谈与今日一般无二。”

        许宣想了想就明白了,这好比编织了一个梦境,把自己拷贝了一份放入其中,如同一个智能机器人一般,只是以后自己再有什么感悟,却是不能时时更新了。

        不由赞叹道:“道长的浮荣真幻法当真玄妙,若是这样,却省了当师父的许多功夫了。”

        陈二笑道:“许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许小道尔,日后玉堂还请公子多多照顾。”

        说罢,起身拱拱手,又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先走一步了,各位,就此别过!”

        许宣见他说话间就要走,忙道:“道长怎么现在就要走?”

        陈二道:“早晚是要走的,许公子和白姑娘心中对老夫颇有防备,我也就不留在这里碍事了,告辞!”

        说完,不等众人起身相送,一顿足,便纵云走了。

        许宣没想到陈二竟早已看出自己心中对他有些戒备之意,这时被他当面点破,不由有些尴尬,干笑两声,对张玉堂道:“张兄,你师父倒真洒脱啊。”

        张玉堂道:“许公子,其实师父人还是不错的,只是性子比较率真,所以有时言语间才有些……”

        “明白的,明白的。”许宣抬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转而问道:“张兄,如今你既然得了陈道长传承,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张玉堂看了看小青,试探着问道:“我想继续留在这里,不知道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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