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放起身,负手在殿中踱了两步,叹道:“这宫殿当年我也曾住过,那时我连真龙之身都还未修成,如今却是熬成龙族第一人了。
世间生灵,活得越久便越爱惜性命,我也不能脱俗啊!十八次天劫,自天道改易后,从未有人渡过十九次天劫,当年黄河龙君如何?一生叱诧风云,到头来说是殡天,却被天劫轰得只剩下一对龙角,数片残鳞而已。
都说百忍可成精,现在看来,‘忍’字头上这把刀不仅能磨练心性,也能磨平胸中血性啊!
你我都是修行中人,修性亦修命,倘若修到最后,依旧难免一死,总会想着挣扎一番,你说是不是?
那日在水府中见到你们夫妻二人时,我就感应到了老二龙魂的气息,他心中贪欲作祟,先受天道反噬,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这本就是他命中劫数。
你们若一味心慈手软,没有半点狠辣手段,我反倒要看不起你们了。
不过……”
说到这里,敖放沉吟了一番,眼中精芒闪动,狠狠在许宣脸上扫过:“倘若你们连他龙魂都打散了,我也只好出手为他寻个公道了!如今既然老二已经与你们有了交易,我也乐得如此。什么真龙之身,天劫之下都是虚妄,只要龙魂仍在,就有重头再来的机会,说不定,到头来这劫数反倒成了老二命中的变数。”
听他一番话说完,敖锦双眼不由一红,背后掩日枪忽然大放光明,小手捏枪,斜斜一指许宣,怒道:“爷爷,难道真是他们杀了二叔?”
“好了。”敖放淡淡道:“你二叔都看开了,你这小丫头还有什么好计较的?他性子素来急躁,才脱牢狱之灾,又入他人算计,借此机会让他跳将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敖锦闻言,依旧有些忿忿不平,怒道:“我二叔早已修成真龙之身,一身法力比之四海龙君也只相差仿佛,就算被天道反噬受了重伤,也不是你能抗衡的,你们到底使了什么诡计,害了我二叔性命?”
这时,许宣仍在琢磨敖放刚刚的话语,并未顾得上敖锦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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