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确认,见首领执意如此,只能强压性子,仗着自己的老资历劝道:“掌柜的,我们的货都是上等货色,如今边境不安,正是待价而沽之时。
您这般着急出手,难免掉价,被人占了便宜去,要不……再给我三天时间,小的定寻个稳妥的买主。”
首领摆摆手,一撩衣襟,坐在一旁椅子上,伸出三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老赵啊,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一趟原本我就不打算赚钱,亏就亏吧,不打紧。”
老赵奇道:“不赚钱?若是不赚钱,我们跑那么远干嘛,就算您想用这批货结识西夏官场上的人物,为往后打通关节,也不能卖得太便宜啊,否则,等到回去时,哪来赢钱采买货物?”
首领笑着朝对面努努嘴,等到老赵坐下后才道:“你想岔了,这笔银钱我另有用处,等货物出手,你就和伙计们先回去吧,也不用采买回程的物事了。”
“啊!”
老赵闻言,瞪着眼瞧着对面自家首领,很想伸手去摸一摸,看看是不是被人下了蛊,或是得了失心疯了。
商人,商人,不赚钱还叫商人吗?
“好了,老赵,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瞒你了,自从那次大难不死,我才如梦初醒,什么金玉满堂,富可敌国,那都是假的,人活一世,只有自己的性命才是最要紧。”
“掌柜的,您……到底想说什么?”
首领“嘿嘿”一笑,自怀中摸出一块两寸见方的令牌放在桌上,令牌白玉为底,外包金边,上书“昆仑”两个暗红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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