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厢兵稀稀拉拉的跑到城门外,抛石车还没有架起来。
沈冷看向李生贤:“李大人,这些人治罪有问题吗?”
李生贤不看他,也不回答。
沈冷也不在意,指了指城墙上的床子弩:“且不说跑得过来跑不过来,你的人不会连床子弩都不会用吧,我假设你的人没有什么力气,没办法在城墙上把羽箭抛射到三十几丈外,正对着官道的那几架床子弩是摆设?”
李生贤还是不说话。
“都砍了。”
沈冷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亲兵营的人抽刀在手,一刀一个,把所有厢兵都在城门外砍了脑袋。
李生贤咬着牙说道:“大将军,该办都办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吧。”
沈冷道:“我还是打算从你家里把你抓出来,让你家里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扒掉官服摘掉梁冠的,我也想让你的街坊四邻看看,从二品的道丞大人为什么变成了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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