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徐少衍摇头:“没有。”
“死了?”
净崖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还不如被抓了。”
他眼神里有些悲伤,虽然不清晰,可是很疼。
徐少衍急切的说道:“当年先生的祖上曾经救过我的祖上,所以才会有那张欠条,当年祖上临危受命为太祖陛下守住后路,面临的就是生死之局,先生的祖上以妙计救之......现在的情况与那时候何其相似,徐家又面临生死之局,先生恰好在这,还请先生救我一家。”
“徐公,不一样。”
净崖先生叹道:“当年的徐公是为了救陛下,而现在的你......是在谋陛下。”
徐少衍脸色变了变,眼神里有一丝微怒一闪即逝,他当然不会表现出来什么,而是更加谦卑起来:“先生大才,已经预料到过会有此局面,所以先生也必然会想到过破解之法。”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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