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使劲儿点了点头:“大将军打完了这一架,一起喝酒。”
沈冷从车上搬下来两口大箱子,一手一个拎起来往回走:“告诉兄弟们,沈冷谢谢大门。”
车夫一抱拳:“大将军,万事小心!”
沈冷一边点了点头一边继续往前走:“知道了!”
回到大营,沈冷把两口大箱子放在地上,看向陈冉:“给咱们大宁的将军们分糖瓜,吃了再上去。”
“是!”
陈冉应了一声,捧着糖瓜给大家分了,每个人嘴里都塞进去一颗,甜到了心肺里一样,浑身舒服。
“咱们去打架!”
沈冷抓了一把糖用纸包好揣进怀里,大宁的年轻将军们也没人揣了一大把糖瓜带着,大家哈哈笑着出了大营。
米拓河。
河道最宽阔的地方没有摆上什么擂台,不需要擂台,这是生死场,也没有什么别的规矩,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你打赢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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