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小心翼翼的问:“林姐姐,我想知道,咱们票号的生意做的到底有多大?”
“没多大。”
林落雨一边吃饭一边语气平淡的说道:“只是赚钱的基本都做,除了我不喜欢的。”
她看了陈冉一眼后继续说道:“京畿道的陆运生意都在票号手里,说是吕厚的,其实吕厚只是个掌柜,做主还是天机票号,吕厚也不是什么京畿道首富,他只持有两成的份额。”
她又看向沈冷:“你才是京畿道首富。”
沈冷讪讪的笑了笑:“生意我没插手,是大家的。”
林落雨道:“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其实你自己知道的越少越好,朝廷里问起来的时候,你说话的底气就足,你应该明白,装不知道和真不知道,底气是不一样的,当然那是以前,从去年开始逐渐不一样了,也就不怕你知道了。”
沈冷:“......”
林落雨继续说道:“陆运生意其实这两年赚了不少但是没存下......整个京畿道的屯仓这几年一共赚了几十万两,我都派人捐到南疆去了,那边水灾严重,水灾之后瘟疫又冒出来,这几十万两银子捐过去也是杯水车薪,朝廷要赈灾救治瘟疫,累积拨款调款千万之巨,但天机票号各地的生意都加起来挪用过去的银子,也有三百万两以上。”
“所以吕家的事,我还是会过问,我严令京畿道陆运生意留足了运营所需银两之后,所有盈利都用于瘟疫救治,可是吕家的人显然没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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