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刚才抓到的人撂了吗?如果没撂的话你怎么不去做事还有空在这逗蚂蚁?”
陈冉耸了耸肩膀:“如果有事可做的话,你以为我会蹲在这难为一只蚂蚁?”
澹台草野一怔:“怎么回事?”
“人跑了。”
陈冉道:“就是那个脾气很大的小姑娘跑了。”
澹台草野脸色变了变:“这怎么可能,现在县衙里戒备森严,她又是被绑着的,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逃走。”
陈冉道:“你看,就是这么神奇。”
叶流云从县衙大堂里出来,停顿了一下后说道:“是我的疏忽,没把她当回事结果被她挣脱绳子逃走了。”
澹台草野当然不信,一个被绑着的女人能在叶流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这有多不正常?这就好比陈冉拿了一颗糖放在那,一只蚂蚁发现了这颗糖但是没有回去报信,而是举起这颗糖直接跑了。
但这是叶流云说的,澹台草野当然不会追问什么,所以他看向陈冉想转移话题:“还有糖吗?”
陈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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