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蓝说完这句话后压低声音对赫连冬暖道:“我下令掌嘴,你怎么也不看着点,打成这样不好带回长安,看着跟被打碎了的西瓜似的。”
赫连冬暖无辜的说道:“我也只顾着听吨吨吨交待事情经过,忘了他还在挨打呢,这啪啪啪的声音还挺有节奏的,我以为是配乐。”
卫蓝笑道:“少来这套,你就是想打他。”
赫连冬暖撇嘴道:“说的好像是我下令打他的一样。”
卫蓝笑了笑,其实哪里是什么忘了,就是想打。
此时此刻他们难道还看不出来这个劳崖知道的一定比杜恩多,但是这个劳崖也一定不会轻易招供什么,刚刚杜恩想要招供的时候劳崖还拦了他一下说他先招供,结果说出来的话也无非是县令尹至来了个亲戚,至于这个亲戚是谁他不知道。
后边的那些重要供词都是杜恩招出来的,若杜恩不说,这些话劳崖必然也不说,这个人的心机远比杜恩要深沉的多,他很清楚自己招供的越多其实罪行越重,他模棱两可的说一些,还能把自己说的像是无辜。
卫蓝看向劳崖:“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只需点头或是摇头,你所说的那个人,也就是县令尹至的亲戚,其身份到底是谁你可知道?”
面目全非的劳崖机械似的的摇了摇头。
“先把人都严密看好。”
卫蓝吩咐了一声后看向赫连冬暖:“现在大概也能明白,为什么那伙凶徒杀了县令尹至和他夫人,而没有对县丞和捕头动手,是因为这两个人虽然知道事但不知道是谁,他是故意留下这两个人不杀,不然的话以他们的能力,可以杀县令尹至一家难道还不能杀了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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