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冷一眼:“我已经让人仔细核对过,今日城墙上当值的厢兵,最短的一个在厢兵大营里也已经有四年半。”
沈冷叹了口气:“所以没有人能在四五年前就算到了今天。”
“当然没有人能。”
韩唤枝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薛华衣是道丞,石城的厢兵都归他调遣节制,唯一有办法让所有厢兵都说谎的人就是他对不对?可实际上,我调查之后发现,薛华衣到了石城这是第三天,他还没有正式履职,还没有进过厢兵大营,他到了石城之后唯一接触过多次的官员,是道府大人岑征。”
沈冷长长吐出一口气,胸中的挤压郁闷却吐不出去。
“你是不是觉得宇文小策死的太简单了?”
韩唤枝问。
沈冷点了点头:“那样的人,应该有一万种最残酷的死法,他死的太快了,甚至连痛苦都没有。”
韩唤枝道:“我记得那是三十年前......”
他喝了一口酒后回忆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措辞后继续说道:“我们刚刚到廷尉府没多久,我和九岁......当时也是追查一个大案,所有的推测都是不合理的,当时我们陷入的困境比现在还要大,也就是那个时候,九岁的两句话让我一直记着,永远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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