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挤入去,一下子把石碑扳回原状,一转眼就听见哧哧步声掠过。
他们紧紧缩起身子毫不动弹,脚步声又回到石碑附近。
一个大汉满面惊疑道:“奇怪,两个小贼怎么一下子他娘的不见了?这儿的院墙连我也跳不上去,他们能么?”
另一个大汉道:“这两个小贼最是滑溜,抓了七、八次都落空。可能有些阴沟他们钻得过,你就算知道肯跟着钻么?”
这话极是有理,回去就用这话报告,谅上头任何人都不会亲自踏磡查看阴沟。
其中一人又道:“其实他们年纪还小,咱们也不必赶尽杀绝,让他们好歹混一口饭吃。”
另一个亦同意道:“这话也是。谁小时候家里有钱有饭吃会出来当扒儿手?我们一向不管这些。但这一年来……唉,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他的同伴“嘘”一声,道:“少发牢骚,走吧!”
秀美少年和男孩子仍然闷声不响。外面虽无动静,却可能是诈语圈套,凡是熬过苦受过难的人都知道何时必须忍耐。
只过了一阵,秀美少年和男孩子都发觉不妥。不但不妥,简直大大有问题。
因为他们都挤坐在一种既坚硬又有弹性的物体上,由于有温暖感以及会移动,显然不是冷硬的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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