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果你栖迟他乡羁旅异国,你听到杜鹃啼声记起溪畔画图。你只好重重叹气甚或泣下数行泪了。
赵小刀也常常梦见清溪垂柳风光而忽然哭醒。在那画图中当然还有一个明眸皓齿青春美丽的女郎。
她左臂勾住一竹篮已洗净的衣服,右手拿着木杵,腰肢纤细灵活,细碎步伐使身段体态更婀娜多姿……
顺着东浣纱溪路慢慢走,赵小刀忽然觉得很苍老,脚步龙钟沉重。
小南却精神抖擞,不断“侵入”路旁人家屋边或屋后,惹来无数敌对的咆哮狂吠。
但小南今非昔比,这几天食得饱睡得够,本来癫皮地方好像已长出毛,原来有毛地方则毛色大见鲜明光润。
它向来有个奇怪特点——很自信很有尊严,任何恶犬迫近它,自然会停止狂吠接着悄悄走开。何况它现在看起来浑身充满精力,跟它打架一定极不划算。
小南忽然咬住赵小刀衣襟,使他从怅惘中惊醒。
它跟着小南闪入一条窄巷,绕到一间宅院后面。小南矫捷窜入一座空置荒芜花园,奔到屋子墙根。那儿有不少积水,墙根贴地有个长形窗洞,一望而知是供地下室透入光线和空气而用的窗洞。
小南进出奔走没有人注意理会。因为它只是一只狗,尤其外型看来仍然像流浪觅食的癞皮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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