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刀突然幻化为五道刀光,分别向赵小刀四肢以及咽喉砍去。
这一刀可以要命——咽喉部位,但也可以断手断脚。
她虽然是含怒出手,但情况已经大不相同。因为她已经不是“困兽”,而是存心惩戒这个莫名其妙的混蛋。
可惜她刀法一旦失去“拚命”气势,就变得一无是处(赵小刀眼中)。所以她忽然发觉这一招幻变刀法完全落空,而且赵小刀的雨伞已经抵住她咽喉,伞尖伸出鸭舌状剑尖似乎已经刺破她的皮肤。
赵小刀一副凶恶样子,左手突然伸出点住她穴道,使她全然动弹不得,然后将她抱起来,又把掉落地上的长刀入鞘带着,一溜烟奔上小山顶。
翻过小山不远,居然有一条道路。当然只是小小山径而且野草没胫。
但赵小刀反而大有喜色,顺着山径奔去。果然绕过不远一座树林,后面有间茅屋。
那种茅屋一望而知是樵子或附近乡人就地取材搭盖,以便贮放工具(砍柴草的斧头镰刀扁担绳索,以及设阱捕鸟兽的网罟等)及休息之用。
茅屋内倒也干爽,跟外面一片潮湿大异其趣。
赵小刀喃喃道:“这屋子是我命长工阿生盖搭的。既然你是我家逃出来的女人,我们在这儿成其好事又有何不可?”
成其好事是甚么意思?阮小娟当然懂得,所以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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