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道:“要杀死一个绝对不肯还手的人,我觉得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困难。但如果不让他闭上嘴巴,却又对阿莲一家和赵大夫他们非常危险,因此我迫不得已要在春雨泥泞中跑来跑去。周密总算发场酒疯,打场大架,所以现在被关在监牢里,我猜最少一个月以后他才可以出狱。”
阮子安道:“原来你在公门很有办法,否则这种小事最多关一天。你居然是来自公门的高手?”
赵小刀道:“不,只不过有些朋友而已。”
阮子安道:“酗酒闹事竟要关上一个月之久,会不会太不公平呢?”
赵小刀道:“如果我是周密,我也宁愿关一个月,总比丢了性命好。”
阮子安道:“这话说得也是,你送我到杭州之后,还会来看我么?”
赵小刀道:“如果冰雪二老的罗网捉不住我,我大概会去看你。”
阿莲忽然也插嘴问道:“如果你伤势痊愈,你会不会来看我……来看我们?”
她面上忽然出现泪痕,声音也有点哽咽。
当她得到明朗肯定的答复而又送他们走出屋外之后,她面上泪痕在春雨中消融无踪。只有她自己知道究竟已停止了哭泣?抑是绵绵春雨也化成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