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等等,我就来。”
赵小刀赶忙跑了过去,一跃上船说:“船家费心了!”
船家说:“坐稳!我开船了。”
赵小刀选了一个地方坐下问:“船家,这河不是有座桥吗?几时拆毁了?”
船家瞪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多问,说:“前几天一场大水,全给冲毁了,你问桥干什么?不想搭我的船?”
“我不过问问罢了,船家别多心。”
赵小刀不由打量了船家一眼,只见他生得手粗脚大,浑身上下晒得黑里透红,如古铜铸似的。赵小刀再看看他手中持的竹篙,不由吓了一跳,这哪里是竹篙,是用铁打的一根长杆,少说也有六七十斤重,他拿在手中,如一灯草似的轻巧。船家把船撑到河心,将铁杆一插,不再撑了,说:“各位,对不起,请先付船钱,然后才开船。”
有人说:“你这船家也太小气了你怕我们不付船钱么?”
船家一翻眼说:“各位别啰嗦,老子已经上过一次大当,前天有人一到岸,比兔子溜得还快,叫老子白撑了船。”
赵小刀听了感到奇怪,这船家手提六七十斤重的铁杆,别的不说,单是他这一身气力,就可以吓倒人,谁还敢不付船钱的?便问:“船家,他们是什么人?怎敢赖你的船钱?”
“别说了,算老子倒了大霉,叫一个小军爷戏弄了,他带着一个老仆和两匹马过河,不但不给钱,还赏给了我一支针,打中了我的穴位,叫我追也没法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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