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刀急忙一看,果然就是那位漠北怪丐,他坐在庄口边一处不显眼的树下,身前放着那个店老板给他的大钵头,向人乞求讨钱,因为他混在一群乞丐中,谁也没注意他。赵小刀心想:“这真是一位不露真像的高人,身怀惊人的绝技,却不显露。”
刘常卿说:“他要是漠北怪丐就好了。”
赵小刀一时不明,向:“怎么好呢?”
“贤弟,你不明白,漠北怪丐虽然怪诞,不但武德极好,为人也极公正。尽管智慧禅师等人可以制止青衣女魔的胡闹,但他们在女魔头的心目中,认为他们是在偏袒、相助马大侠,一场血斗还是免不了,双方必有死伤,但怪丐就不同了,素为武林人士敬仰,就是黑道上的人物,也服他三分。他不偏不倚,一视同仁,帮理不帮亲,他出面劝阻,女魔头不能不服。”
“要是青衣女不服呢?”
“那这女魔头就自讨苦吃了!除非这女魔头武功盖世连智慧禅师和怪丐联手也能对付,不然她只有尸横马家庄。”
赵小刀一听,又暗暗为小魔女的姑姑耽心,心想:要是小魔女的姑姑不服,只有自己出面求情了。
午时到了,马家庄一声炮响,这时,真是人头挤拥,一个个人的目光都注视庄口,鸦雀无声。庄口的一条路上,已再没有行人,显得格外冷清,只有马大侠的四个徒弟把守庄口。
过了,一会,路上仍没有人出现,众人都交头接耳,纷纷议论开来。
“这女魔头不会来了!”
“她怎么敢来的?除非她吃了老虎心、豹子胆,不怕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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