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洗后出房,小二在明间里打转,桌子已收拾清楚,却不见紫薇的影子,赵小刀稍感奇怪,女孩子通常是不睡懒觉的。
“郎中先生,您起来了!“小二立即哈腰。
“有事么?““二先生来访,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赵小刀大喜过望,他正愁找不到二先生,想不到他会自己来,心里的疑问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这正是释疑的好机会,忙道:“快请!“小二期期地道:“郎中先生,病家……全被挡了回去,您……以后还看不看病?“赵小刀道:“以后再说吧,快请二先生!““不用请,区区已恭候多时了!“随着话声,二先生已步了进来。
小二忙退了出去。
“请坐!“赵小刀拉了拉椅子。
两人在桌边坐下。
“二先生一早光临,有何指教?““想请教一个问题。““噢,请说!““家主人得的是什么病?“赵小刀大感错愕,复仇使女问的问题,二先生也问同样的问题,这是为什么?既称家主人,那病人应该就是谷家的老主人无疑,自己是由他亲自随轿送去的,他为什么不问主人或管家而要问自己,当中有何蹊跷?心念数转之后道:“二先生因何有此一问?““出于对主人的关切。“二先生勉强笑笑。
“何不问随侍贵主人的那位管家。““这……“二先生沉默了片刻,“恕我托大,要改称你老弟,老弟有所不知,家主人的脾气十分古怪,除了他亲信的管家和那个丫环,不许任何人接近,也不许接近的人随便说话,所以区区无从问起。““哦!这倒是少见。““老弟,家主人到底是什么病?““二先生容在下先请教几个问题?““这…当然可以!“赵小刀整理了一下思绪。
“在下前往贵府诊病,本是名正言顺之事,何以一路如此隐秘?““理由很简单,区区说过,家主人脾气古怪,不许人知道他的住处,不得已而如此做,很对不起老弟,希望不要见怪。“二先生不假思索地回答。
真的是如此么,赵小刀心里想,可没说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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