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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楼是许许多多文人士子喜欢来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好不快乐。
而花楼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女子,这些女子,从小学习琴棋书画,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一种柔弱美,引人心生怜悯。
李慕忍不住咂舌,花楼的老板可是真舍得下本钱,单单是培养这些女子,每年都需要许许多多的钱财,而花楼里面的装饰,更是高贵典雅,每一个雅间都被围在人造的水池与各种植物中间,不时能够听到雅间里面吟诗作对的声音,就如同是文人的天堂一般。
花楼这样的装修格局,里面能够容纳的客人非常少,所以他们对接待的客人是有要求的,普通老百姓根本进不来,当然了,就算能进来,也消费不起,这里的消费可不低。
李慕之所以能进来,完全是因为清河公主的缘故,否则,他也要被拒之门外。
“喂,你这小子怎么进来的?出去出去,快出去!”
一个身着锦衣,手中拿着折扇的男子,不耐烦的冲李慕摆了摆手:“你一个下人,应该有下人的自知之明,下人吃饭的地方在那边!”
顺着这位锦衣公子指向的地方一看,远处一个不大的小屋子,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不用说,肯定是来这里吃饭的一些公子哥手下的仆人。
李慕对于这位锦衣公子的趾高气扬十分不满,轻哼一声道:“连有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都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你……”锦衣公子气的身体颤抖:“居然说我是衣冠禽兽,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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