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行,”裴俭道:“臣在西州时与那些蛮夷打过二十年的交道,臣觉得,此法可行!”
苏媚拿着奏折,内心之中在犹豫。
裴俭赶忙道:“娘娘,臣保证,两月之内,突厥定会主动主动要求议和,然后退兵!”
“好!”苏媚道:“既然裴卿在本宫面前立下军令状,那本宫若是再不答应,恐怕会寒了裴卿的心!”
裴俭的内心当中苦笑,他哪里立下军令状了?说到底,还是苏媚对他的不信任。
“传旨!”苏媚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擢吏部侍郎裴俭为河北道、河东道行军大总管,总管北方战局,杜伦与刘源二人分别降为河北道、河东道行军总管,另赐裴俭节钺一副,可斩四品及四品以下文武官员,不必请旨!”
“谢娘娘圣恩!”
……
今日,清河楼十分繁忙,一直等到太阳落下,仍旧还有客人,若非大周有宵禁制度,恐怕到凌晨都没有办法关门打烊。
二十多个少男少女,正在收拾酒楼。
陈景则是在拨弄着面前的算筹,清河公主与李慕二人在旁边焦急的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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