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在想,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方法吗?
他没有意识到这种转变意味着什么,所以,他虽然认识到,亲手杀死李业让他的剑变得迟疑了,却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他以为那是软弱,却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敬畏”。
……
陈嚣和馥姑娘停了下来。
河流到这里已经转到底下了,看不见踪迹。而在他们前方已经没路了,似乎这地道已经到了尽头。
馥姑娘上前查看了下,在那面石墙上摸索了许久,道:“这石壁如此平整,定然是一座石门。找找看那里有机关。”
陈嚣四处看了看,并未找到看着像是机关的东西……他正准备走到另一面墙寻找,突然听馥姑娘喊了一句——
“别动!”
他顿时不敢动了,转着眼珠子看过去,“怎么了?”
馥姑娘正背对着墙壁,踮着脚看他的脚下,半晌,那手中的黑伞比划了一下……陈嚣见状,低头看向脚下,才发现在他站立的地方有个图形,很抽象,画画的人似乎只会画直线,也不知画的是什么怪物,一只长了翅膀的蜥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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