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亚伯连连摇头,“这里安宁、祥和又生机勃勃,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您也是曾经屠龙的勇者,任何热血未凉的战士,都无法拒绝您伸来的橄榄枝。”
“那究竟为什么呢?”
“这个——”夏尔大汉略微犹豫了片刻,才弯腰靠在李察耳边小声说道:“我曾经担任过老国王的侍卫,总觉得陛下病逝似乎另有隐情,如果以后有机会,还想去调查其中是否有阴谋作怪。”
“令人赞叹的忠勇。”李察竖起大拇指。
“你是一只飘荡在风里的海鸥,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港湾~”阿布拂了拂自己一头刚烫的、自认为富有文艺气息的卷发,浑厚的低音在空气中流淌,酸得领主大人起了一身鸡皮痱子。
向来以好斗闻名的斯嘎尔人居然难得发了回善心:“大块头,我劝你放弃吧,我们头儿很能打的。”
夏尔武士们对此回以集体嗤笑——每个半人马孩提时都听过小半人马过河的故事,深深明白别人的经验并不足信,只有切身体验才最有价值。蜥蜴人得跳起来才能打倒他们膝盖,说的话如何能为三刃高的夏尔武士提供参考?
“我选第一项,决斗。”李察嘴角微弯露出八颗牙齿。再标准不过的微笑,却让所有高山堡人感觉后脖颈直冒寒气,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那你需要每月向我们支付军饷合计……你说什么?”亚伯忽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如果祈圣修女看到尊贵的教皇正在跟猫头鹰抢死耗子吃,大概也就是这幅表情。
“我说我选第一项。”领主大人晃了晃两边膀子,“来吧,就摔跤好了。”
“那……好吧。不过即便你输了,也还是可以选择雇佣我们。”亚伯捂着自己腰上空空如也的钱袋,喋喋不休地继续强调,“另外,点到为止当然是摔跤的基本道德。但假如产生损伤的话,也不应该由对方承担医药费用。”
李察已经脱掉了外套,露出精赤的上身,冲他招了招手,“如果我赢了,时机允许的话,你还是可以去调查你想调查的真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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