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摇摇头,终究是无法认同。
如果一个极端是错误的,那也不代表另一个相反的极端就正确。
在他看来,如今完全把魔法当成破坏工具的主流肯定有失偏颇,但杜蓬试图完全摒弃杀伤性的理念也同样有过于理想化的毛病。
“据我所知,有个叫做重农学派的古代魔法学派,似乎抱有和您很相似的理念。”领主大人微微一笑,“可是没有武力保卫的理念,比草纸还要苍白无力,最后落得所有成员或死或逃。这个世道,得先活下去才有道理可讲。”
杜蓬大师也是个妙人,嘿嘿一笑端起茶杯,“也许吧,可我努力修炼成魔导师,就是为了在世道面前有一点任性的权利。”
“大师,您怎么突然说起这些。”眼看这俩人有点针锋相对的架势,贝德里克赶忙从中间插科打诨。
“自从看到他给那个小孩塞金币,我就认定李察心底一定还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让他能体恤到别人的痛苦。”胖老头笑眯眯的,“而且我感觉,这些东西他多少能听进去,也算没白费一番口舌。”
“我?善良?”李察哈哈大笑,无限轻狂。
“接受自己内心还有一份善良存在,对你来说很困难吗?”杜蓬大师哑然失笑。
“他可能是怕手下败将死不瞑目”贝德里克抓紧机会损人。
杜蓬大师拍拍手掌,水壶飞过来给他们续上茶水,“好了,不谈这些了。你刚才想问什么来着,使节团的成员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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