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有奥西里斯帮衬,还不太明显。不过此刻斗起剑来,一手密不透风的乌龟王八剑顿时把他卖了个干净。
相比之下,反倒是辛克蕾尔打起来非常野性。仿佛一头发怒的小狮子,有时候宁愿吃亏也要硬换。木剑打在身上一样很疼,她却经常边龇牙咧嘴边坚持进攻,哪怕白挨几下也不着恼。
伊瓜因确实一下都没挨打,但等他想反击时已经晚了——“气势”被对手压制根本扳不回来。
一步后退步步后退,离擂台边界越来越近,最终无力回天。临了额头上还挨了下狠的,浮起一大片红肿。
辛克雷尔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却趾高气昂,因为她是胜利者。而伊瓜因攥着木剑神色是茫然,想不通自己居然会输给一个野路子。
“你觉得怎么样?”李察朝身边人问道。
“那漂亮男孩太怕挨打,白白葬送了局面。”伊丽莎白点评起来毫不客气。
她最近心情很不错,虽然高山堡领主以尚未彻底消灭炎魔为由,暂时还不肯给她自由。但和以前相比,放风的时间和范围都宽绰了很多。
况且彻底消灭炎魔也用不了多久,意味着渴望已久的自由近在咫尺。她最近看了一些书,上面说贵族们对于承诺看得比生命还重,想来高山堡领主也不例外。
“如果是真剑,她已经死了好几次了。”伊瓜因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既然开始前就知道是木剑,为什么你就没想到利用规则?”伊丽莎白一句话问得伊瓜因哑口无言。
“要不咱们比划比划?”领主大人侧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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