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乐姑娘呢?她要是出了事,她家里该咋办?她父母双亡,家里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你让她弟弟怎么活?”
张震忠怒道:“你小子还敢跟我犟嘴,现场有着道麟学院三位长老,这种事让他们解决就行了,有你什么事,你凑上去干什么。”
“当时情况有多危急,有着童星宇三位师叔在,那名血狱组织的成员根本不抱逃生希望,只想临死之前拉个垫背的,我若是不站出来制止他,乐乐姑娘就被那人给捏断了脖子。”
“既然那么危险,那你更不应该站出来了!”
张瀚霖看着这个对自己尊尊教诲的父亲,不可置信地道:“爹,难道在你看来我的命就比乐乐姑娘的命更珍贵?先不说乐乐姑娘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被那人挟持,我若是不站出来,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眼前,我良心难安!况且父亲不也经常教导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般做了,为何您还认为我错了。”
张震忠被说得噎住了,起身来回踱步,指着张瀚霖,一脸无奈。
“你,你......”
“震忠兄,你就少说两句吧,其实这件事也不能说全是瀚霖的错。”白沉看着张震忠一看着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站出来给两人解围。
白沉笑道:“这件事瀚霖做的也不算错,在那种危急情形下,他能站出来救那姑娘,足以说明瀚霖敢于担当且重情重义,并且事后我与田战三人聊过,当时瀚霖表明自己的身份,以己换人,并且和被我击毙的那名血狱之人谈好条件,以瀚霖自己换那人活命的机会。其实就算当时我不去,瀚霖也不会有危险,最坏的结果便是让那人跑了而已。想必这件事瀚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震忠兄对于此事也不要太过极端。”
张震忠听着白沉话语,消了消气,看着张瀚霖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