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陆黎一宿未眠,静坐于案前,他眼睛血红,一直端视着前方。
陈记晨起,整理行装,往中军唤陆黎,刚到大帐,欲入,为左右所拦。
“将军,陆将军他...双目血红,甚为瘆人,将军还是不要轻入为好。”左右为难地说。
陈记这才明白,陆黎不过是故作镇定罢了,世上没有圣人,陆黎昨日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心中就背起了万钧重的巨石,压的他喘不过气,但他故作轻松地笑笑,只不过是将麻烦留给自己,将欢呼雀跃给予他人...
“你们先退下吧,我进去。”陈记小声地吩咐道。
左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陈记这才试探地往帐内而去,只见陆黎斜倚着脑袋,抻在桌子上,满目血红。
陈记蹑手蹑脚地进入,谁知双目无神的陆黎并未察觉,陈记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跑到陆黎身边,轻声问道:“大哥?大哥?”
一连几声,陆黎才突然回悟,尬笑道:“汶上啊..待我收拾收拾,即刻出发。”
陈记心中不放心,拦住陆黎,问道:“大哥...你,这般模样如何去得了建业,恐怕行至半路,已经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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