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见一金色丝衣男子到来,立马跪下,埋头痛苦道:“陛下啊!你可算来了!”
此刻间的陆黎,稳坐于木凳之上,而陈记蠢蠢欲动地立其身侧,拳头上还残存着诸多血迹。
二人见孙权而来,连忙迎了上来,尊道:“参见陛下。”
孙权大怒,拔剑指向陆黎,责问道:“陆黎,你好大的胆子!乱我朝纲不说,今日竟伤我部众,不杀你,实在不足以平民愤!”
陆黎看见了孙权身后的卫队,便知不可硬来,故轻言而答道:“陛下,在下不才,于此馆中捕获了吴军一名逃兵,希望交于贵军,不曾想县令大人竟要挟持我们...”
孙权转念一想,心想要探个虚实,乃问爬在地上的县令:“你说,是真是假!若有半句虚言,孤诛你九族!”
那县令顿时吓傻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哭诉道:“陛下!小的知道错了...陛下!”
孙权立马明白了,那更是颜面尽失,在建业百姓面前丢尽了脸,大骂县令道:“我江东怎么会出你这种败类!?来人呐,给我拖下去,斩了!”
“陛下!饶命啊!陛下!”
伴随着一句句惨叫,县令被几个侍卫拖出酒馆,至一偏处,手起刀落。
孙权遂收起宝剑,直视陆黎,冷笑一声道:“孤不得不佩服你,陆将军,蜀汉有你这等人才,实乃福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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