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俩且是来和谈的,如今被拖延至此,犹如羊入虎口,虎落平阳,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如今孙权心中仍在矛盾,一旦下令决心,我等性命立刻便有危险。”陆黎愤愤道。
“如此倒不如早些安排退路以回蜀中?”陈记喃喃道。
“为今之计,只能是静观其变了。”陆黎叹口气道。
二人皆叹,良久,陆黎一反悲情,拉起陈记双双坐于桌边,举杯邀斟,对着斜屋的一轮窗边,仰观即将落幕的天色。
酒酣之时,天已经渐入昏暗,只滞留下了些许残阳,伴着艳丽的晚霞,在天空中挥之不去。
陆黎的面色已趋近于红润,陈记却还寻常,一面感叹着陆黎酒量小,一面提壶畅饮起来,自石木寨以来,陆黎便深知于此时生存,会喝酒是一大技能,也是必须学会的一打技能...
为此,他付出了不少努力,像个酒虫一样,逢酒便喝,早已将昔日的禁酒令抛之脑后,他意识到,禁酒令,是一件不和逻辑的事情。
此刻,陆黎已经晃悠着酒杯,发着酒疯道:“汶上!我告诉你,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我..我陆黎,迟早有一天,会攻入洛阳,到时候我是大将军,封你大司马哈哈哈!”
陈记听着,“咯咯”笑了起来。
同时,孙权折返紫阳宫,气愤地迈入宫中,却见顾雍一人仍稳坐于座前。
见孙权归来,顾雍迈着蹒跚的步伐,慌忙离座而迎,拜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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