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都是表象。”

        安心拍了拍胸脯,得意的说道:“我家老爷子,觉得老干这一行折寿,所以就金盆洗手了,可你也知道,既然沾染了这一行,想要彻底脱离,那是不可能的。”

        “这倒是。”

        沈诩点了点头。

        盗墓跟其他的东西不同,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对一个时常下墓的土夫子来说,想要真正的金盆洗手,太难了。

        过的就是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让过安稳的,反倒是过不下去。

        就算是你想要过安稳的,也有其他人不想让你安稳,总之一旦沾染,想要彻底脱身很难。

        “沈兄,我看你这么有兴趣,不如我请你吃饭?我们细说?”

        安心虽然对墓里的东西一知半解,可为人处世这块,是非常的圆滑,当下就看出沈诩动心了。

        三人来到一处知名的酒楼上,安心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子的菜,又要了几瓶酒,才缓缓说正事儿。

        “是这样的,我们安家在道上,虽然这些年逐渐退隐,可是眼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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