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承蔚才瞧着这一幕,连连叹息,忧国忧民的对沈墨说:“小沈,现在世道太乱了,大家都是同胞,以后遇见了,能帮还是要帮一把才行啊。”

        沈墨点头:“是该这样。”

        不是敷衍。他确实觉得大难后一群人窝里斗,真的很蠢。

        承老师又叹了好几口气,可能是触景伤情,想起自己带的那帮学生现在不知生死几何,有些伤感。

        “您去里头歇着吧。”沈墨指了指一楼的宿舍。

        承老师摆摆手。心不定,人也歇不住,他过去帮谈笑收拾行李。

        谈笑把行李搬下来就胡乱那么一堆。老头比他心细,分门别类放好,至少食物不能跟臭鞋摆在一块儿。

        沈墨看了一阵,没插手,拎起罐子去了白幼薇那间宿舍。

        蔬菜粥熬得糯白喷香,热气腾腾,沈墨刚进屋,白幼薇就闻着了味儿。

        她澄澈明润的眼睛顿时亮了亮,说:“我饿了。”

        沈墨:“……”

        他“喂”了她两天,头一次听见她主动喊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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