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很真诚的向大家鞠了一躬。

        谈笑没受过这么大的礼,顿时被唬了一跳。

        承蔚才则赶紧上前扶她,“言重了、言重了!那孩子伤得那么重,我们哪能见死不救,唉!他现在没事了吧?”

        “嗯,已经全好了。”涂丹笑着说,“他要下来亲自跟你们道谢的,可他躺了几天,一直没怎么好好吃过饭,现在伤口虽然好了,但是身体还虚,所以我留他在宿舍里休息了。”

        “是该好好休息,让他安心休息,身体最要紧!”承老师道。

        涂丹笑着点头,而后视线看向沈墨,“我和我这些学生没有能帮得上你们的道具,不过关于游戏的事,可以一起聊一聊,将来或许会有所帮助。”

        这是要进入正题了。

        沈墨看了眼白幼薇。

        她一直懒懒靠在床上,垂着头没作声,仿佛置身事外。但沈墨确信,她在关注这个女老师的每个微小举动。

        “你学生身上的伤很重,遇到的游戏很危险吗?”沈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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