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之前在南蛮的时候他还只是剑皇,但是现在已经是一个剑宗了,对付起刘家来更是简单。
“父亲,没错,就是这个人!”
虽然他们俩还没有走出房门,但是刘赟对这声音是很熟悉的,因为现在他心里对这声音的主人就充满了无边的怨恨。
眨眼之间,刘运和刘置走出大殿,随后看到了院子中央的秦命。
秦命白发飘飘,很是显眼。
“就是你害了横少和我儿?”
一见到秦命,刘置就立马开口,将锅甩得十分彻底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秦命的身上,错误则是只字不提。
“你可知横古乃是中州横家的人,像你这种无名之辈就算来一万个,也不及他金贵。
犯下如此滔天罪恶,还敢只身来到我刘家,好胆!就此放手,放弃抵抗,或许能让你死的痛快一些,免受折磨。”
秦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开口,这种颠倒黑白的说辞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毕竟像这种纨绔子弟,他也不是第一次招惹了,现在已经有了应对的经验,这种人只有悍然出手将他打怕才能终止,不然的话恐怕是没有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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