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刘赟点头,随后带着秦命离去了。
剩下刘赟一人,他看着这空落落的大厅眼睛之中带着迷茫,接下来他们刘家又该何去何从呢?
“刘置,你这个小儿!我们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这么大的家业,如今就让你这么轻飘飘地卖给了别人,若是让列祖列宗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
要说一直都在坚持立场的,就是刘畅了,他虽然被关押在春秋震世钟里,没说一句话都会引起强烈的震动,但是现在仍旧气得大吼。
刘置走向着金色的大钟,面色不再迷茫,而是变得冷酷,他开口说道:“老家伙,不是我说你不要再坚持了,你要是再反抗的话,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恐怕整个刘家都要被他毁掉。”
臣服,是无奈之举。
因为不臣服,面对的只有死亡。
毕竟说到底秦命和他们的关系十分陌生,甚至还有一些过节,对方能够不把自己的家族灭掉,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是再不识抬举的话,恐怕他们都活不了命。
“啊!!”
现在,一个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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