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那些本纪列传,帝王将相、英雄豪杰的热血故事总是令人激情澎湃。现在我身陷囹圄,方才略微感受到他们身居高处的不易,毕竟他们肩负的是天下苍生的生死去留,而我却连自己这一关都过不去。真是丢脸啊!”
此时的唐江生,寸步难行。他没有视觉,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各种心绪被凝成了一根绳,根本分不清彼此。而自己的灵识在巅峰之意的压迫下只能被无限镇压,毫无反抗的余地。
“这家伙怎么又停下来了?趁热打铁这个道理,难道还要我教?”不知不觉间,忻吴已经摸到了唐江生身后一百丈的位置,一路走来,他并没有发现敌人潜伏暗处的痕迹,这不禁让他对唐江生先前的推测产生了怀疑,“计划总是赶不变化,想到什么要去做。率性而为,才是我虞修一脉正确的处事姿态!”
一念及此,忻吴不打算再藏在暗处守株待兔,起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其实他更喜欢犁庭扫穴、长驱直入。毫无疑问,唐江生的又一次驻足已经将忻吴的耐心消磨地八九不离十了。最为关键的,还是到目前为止,他连敌人的一根毛都没有看见,这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实在让人憋屈!
忻吴目闪动,回头望了一眼雨歇所在的方向――雷云凝聚依旧,并没有降劫施压的迹象,看来雨歇的道心渡劫之旅并不会过的很愉快。
“呵。看来七十天除了余欢当家,已经没有谁的了牌面了。”方圆五百丈的山域,狂风怒号不止,飞沙走石之下,空气的任何气息都变得混乱不堪,这正是浑水摸鱼的绝好的时机!
忻吴屏住声息,朝着灵识引线牵连的方向疾速掠去,仿佛一只在尘沙恣意穿行的毒蛇。迅捷,致命!
没过多久,忻吴已经来到唐江生身后不足十丈的位置,清清楚楚地看见唐江生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那里。
“难道前方有古怪?”忻吴仔细观察着唐江生的背影和周围的情况,仍然是一无所获,“哼!我看你能往哪儿躲?”
忻吴猛地催动修为,灵识顿时如海浪一般朝周围散去!将唐江生压到怀疑人生的巅峰之意根本来不及反应忻吴这石破惊天的一击,瞬间出现了和瓦解的迹象!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忻吴此举,无异于再向释放巅峰之意的敌人下战帖!而藏于巅峰之意的那道威压,此时还盘旋在雨歇周围,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