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惨叫过后,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突然面色痛苦的挣扎了起来,但是越挣扎,反而越痛。

        而他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年轻人手上铁质的烧烤签死死的把胖子的手掌钉在了桌上,云淡风轻。

        一动一静之间,画面极其诡异。

        这里是广播大楼后门的烧烤一条街,平日里晚班的工作人员大都会点一份烧烤外卖,那滋味,绝了。

        眼镜烧烤,是其中生意最好的一家,日进斗金,所以即便今天是年三十除夕夜,老板依然没有回家过年。

        只不过这里的消费者,大都是点外卖,送进大楼。

        专门从大楼里面出来到店里吃的,还是第一次见。

        惨叫发生之后,刚刚上完菜的眼镜老板懵了,他想转身看看发生了什么。

        “别回头,忙你的。没什么大事儿,一会儿就完。”

        许远开口,嘴角微微上翘,仿佛他手上的铁签扎入的是木桌,而不是别人已经鲜血直流的肥硕手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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