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阿青松了一口气。

        他的脚下,沙克斯已然死不瞑目。

        齐文胜明明说过,在种花,像他这么雕的,除了他大哥和三地,郑家七祖等少数几个人之外,就没了。

        怎么今天自己就遇到了两个?

        船上那个许远,还有现在这个阿青?

        当然,沙克斯是有机会埋怨齐文胜的,因为他们都去了同一个地方。

        “不要杀我!”

        船长原地下跪。

        不管是面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男人,还是背后那支看不见的莫名的枪,都让他绝望。

        “好说,我们来谈一谈你们神秘的海外账户的事吧,放心,技术上的问题,我有专家辅佐,你只需要配合我转移资金就行了。你应该……做得到吧?”阿青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孟岑儿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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