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只是这位姑娘走后,夫人就闭关了。”
梅丰泉闷闷不乐的低头沉思,对侍卫吩咐道,“以后不许放任何人进去,不管是逃命的,还是逃难的,都不许进去,哪怕飞进去一只蚊子都要向我汇报。”
“是,老爷。”
侍卫走后,梅二夫人进来,顶着一张涂脂抹粉的脸,坐到梅丰泉对面说,“道观发生什么事了吗?”
梅丰泉冷哼一声,拿起书继续看。
梅二夫人又道,“不瞒老爷说,我这段时间经常梦见姐姐,能否让我去道观看望看望她,给她添些用的东西。”
“不用。”
“您真的忍心让姐姐一人在那个清冷的地方一直待着吗?常年连个人都见不到,实在太苦了。”
“要不要给你也建个道观,你也感受一下。”
梅二夫人脸色微变,没有说话,没一会又说,“也不知道阿祖跑哪儿去了,这么些天都不见人影?”
梅丰泉气得把书拍在桌子上,“这个不孝子,真是要气死我。游山玩水,就知道游山玩水,楚风干啥他干啥,一点脑子都没有。天天跑的没影,我看赶紧给他说门亲事,把性子定一定,再这样跑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事。”
梅二夫人笑道,“这事简单啊,我这就去找人看看,给咱们阿祖挑一个最好的姑娘,各方面都配得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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