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冢狠厉的目光看向沐殷,沐殷微微侧目,万分失落,苦笑道,“王爷自打进来就不曾正眼瞧过我,果然只有那个人才能引起你的重视。”沐殷无奈摇头道,“王爷,我的迷情草是不是对你没有作用?难道你爱她,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血肉里,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分离开来的吗?”
慕容冢淡淡道,“你的迷情草只能让我更加明白,有个人在心里扎过根就算连根拔起也会带出泥,留下根茎,只要那个人再浇一点水留下的根茎就能继续生长,发芽,长出参天大树,无人能撼动。”
沐殷眼角带泪看着慕容冢,听着他的一番慷慨陈词,道,“说得好,王爷!这些话你没有对阿柒说过吧?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说来你对她也够残忍的,让她断骨伤筋,留下残疾,看着你娶妻又娶妻,彻夜难眠,心里不好受吧?那王爷刚才说的这些话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你和她不可能在一起,为什么不放她走?留她在王府一日就伤她一日,你的爱是毒药,蚀骨的毒药。我真的不明白,王爷如此聪慧的人怎么会在感情之事上如此愚笨?”
慕容冢淡淡道,“那你又是为何?七八年前就暗自送人来到京城,如此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呢?”
沐殷一愣,脸色变了变,恍然大悟笑道,“原来王爷今天真的是和沐殷谈判的,七八年前的事都查出来了?真是令人佩服!”
慕容冢面不改色追问道,“说说吧,为什么派人来京城?”
沐殷缓缓走到慕容冢跟前,玉指轻轻勾着他的下巴,低头与他四目相对道,“王爷当真不认得我?”
慕容冢嫌恶的一把打掉沐殷的手指,道,“要说就说,本王没时间陪你猜谜。”
沐殷嘴角抽动,泫然欲泣道,“王爷,你真的对我这张脸没有任何喜爱的地方吗?从我出生以来,没有人能逃过我的容颜,他们无不称赞我,臣服我,爱慕我,追随我,可你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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