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静静站在院子里,许久之后小厮送来了几坛上好的酒,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申屠川面无表情的打开,想用酒将自己灌醉,省得去想季听此时在做的事。可是他喝得越多,脑海中季听的脸就越明显,而与她做那事的人也变成了自己。

        ……真是醉糊涂了。申屠川嘲讽一笑,随手又打开一坛子酒。

        申屠川这边凄风苦雨,季听那边也好不了多少,本来想叫今日纳下的人住一晚外间,谁知道此人是个不安分的,竟然想就此攀龙附凤,季听喝了一口他倒的茶后,感觉味道不对就立刻吐掉了,当即恼怒的把人扔了出去。

        本来想着自己没喝下去多少,就没打算叫人医治,结果一直到躺到床上,季听心里还是烦躁不堪,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后,恼得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了,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那茶她明明没喝下去多少,但此刻心中燥热,只着一件里衣也非常热,正当她思索要不要泡个冷水澡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她怔了一下,冷着脸走了过去:“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过来烦……”

        话音未落,门就打开了,外面站着的是申屠川。

        她皱起眉头:“申屠公子这么晚了来干嘛?”

        “我有事找你。”申屠川静静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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