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井菟对着手机，说话的时候摇着头，却是想到隔着手机的摇头，对方也看不见，这才又正了正身子，坐直。
“我有时间就去见你，小孩子不要总是哭。”
林亦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该如何去安慰那边儿的井菟。
又讲了几句之后，井菟挂了电话。
她坐在长椅上，手中攥着手机，发着呆，视线所及，校园内的行道树一排排的枯萎，落叶纷飞。
“你怎么了？”
武诗蓝坐在她的身旁，小声问了一句。
从侧脸看去，入眼之地，是顺着井菟脸颊滑落的泪水，她睁着扑闪闪的大眼睛，发着呆。
“快走了。”
井菟说着话，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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