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满意的打量着这种酒,跟先前尿如水的啤酒滋味完全不同,这种酒更烈一些,喝起来口感更爽,当即抱怨道:“贤弟有如此美酒,竟然藏匿至今,真是该罚”
“该罚该罚。”李靖讪笑着又为两人倒了一大浮白,旋即道:“老兄,这碗我罚了,您随意。”
话落,李靖强忍着不适,又是一口干完,旋即连声咳嗽,脸色涨得通红,笑着将碗倒扣在镇元子看。
“贤弟真是爽快”镇元子满意道喝一声“咱们继续。”
两人一个千杯不醉,一个有心灌醉对方,渐渐灌了大半夜都还没醉,一开始还看得兴起的群仙,一个个都失去了兴趣,唯有那同样好酒的月老抱着一整瓶剑南春就是干,最后活生生干倒在地。
群仙们纷纷躺在地上睡去,嫦娥则跟殷夫人回屋秉烛夜谈,直到实在困乏才渐渐睡去。
次日
李靖又是倒了两碗,将一位递给镇元子,犹如傀儡般下意识道:“老兄,干”
镇元子打着哈欠道:“兄弟,我们喝了一整夜的酒,天都亮了,该散了吧。”
“不行”李靖早已有了执念“今日干不醉你,我绝不休息。”
镇元子摆摆手“为兄知道你我刚刚相认,情绪非常激动,但来日方长,以后为兄夜夜与贤弟喝酒畅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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