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少睁开眼睛,感到体内无论是神力还是魂力,澎湃无穷,高兴之下,仰天长啸,原本盘坐的身躯一点而起,腾飞于空!
苏鑫梦和宁一匡同样如此,三人在第二层的崇山峻岭之中尽情的飞翔徜徉,似有无穷的精力等待着散发。
三人折腾够了也玩够了,回落到魏然身边,唐垠兴致高昂,问道:“你可知那大圣人是谁?莫非是这宝塔的主人?”
魏然还在抚摸着铁戟上的神纹,铁戟向远处一劈,数里外的一个巨大树木应声破碎!
魏然看了看兴奋的三人,掩饰着心中的自豪,说道:“那是我师尊!”
考核已经结束,但是,考核场上的个家族巨头并没有离开,进入三塔的弟子是他们的心头肉,他们都想看看,进入三塔十二天后,那些心头肉们有没有什么令人欣喜的变化。
宁秀是个话多的人,等待的时候,嘴基本没闲着,时而左顾右盼时而搭讪书院的人,最主要的是绝不放过其余三城的家主。看见魏红,就说道:“魏家冶炼治器之术独步天下,确实令人折服,不过,毕竟是个打铁世家,与南城唐家的风雅相比着实落了下乘,唐家主,听说厚德书院虽然并入了南城书院,但是,厚德书院投奔而来的学子明显超出你南城书院那些学子不少,这一次进入三塔的,听说也是以前厚德书院的学子居多,这么说,便是你南城书院内学堂的那些教师爷也不足以与南麟老师相提并论,当然,这都是传说,你唐家主可以反驳,但是,事实上摆在那儿,我不接受反驳!”
魏文红和唐家主立眉立眼,看着絮絮叨叨的宁秀,唐家主说道:“东宁宁家,说好了是船运巨子,说不好听的,也无非船多了些,艄公满江满海的都是,挣的也是苦力钱,比北城魏家也高尚不到哪儿去,话不要说得太多,没的丢人现眼。”
宁秀也不急恼,笑呵呵,似乎以看着二人恼怒为乐,又面向西城苏灿,说道:“西城苏家,牛羊肉吃得多,每个人出来身上都有一股子膻腥味,不过,民以食为天,从百姓口中挣钱,想必是极容易的事情,发财理所应当,这个职业选的好,选的好!”
苏灿反而不急不恼,笑呵呵说道:“西城到东城那一条水路将我们两家连在了一起,但是,若以为没了你这条水路,我的牛羊肉便臭到水沟里,那便大错特错了,中洲巨大广博,无论是那成北城甚至泗水城,西城都有线路。若是你东城人不想吃我的牛羊肉,那也没什么,只是到时候百姓造你的反,可就不关我的事。还有,若是真的销往东边的肉卖不出去了,我会把牛羊推到江里,顺江东流,流到哪儿算哪儿,免费,不要钱,便是你宁秀也可以免费吃,只是,这大热的天臭了一江水,你宁秀可不能怪我!”
宁秀笑呵呵,依旧云淡风轻,又看了看辛家主,道:“辛家主恐怕其实难副,听说辛大少当了你大半个家,并且引择天阁入泗水城,那个叫什么马燕山的半仙就治得你辛家唯唯诺诺,让人你家做了城主,辛家偌大家业众多人才,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实在可悲,我怀疑,你那个儿子根本就不是你儿子,否则,怎么能如此外向引狼入室?其实,这是眼光,可能你个凡夫俗子看不到光明,也许被辛大少看见了,他才是对的,嗯,很可能事情!”
辛家主辛问天脸色巨变,怒气冲天看着多嘴多舌的宁秀,喊道:“宁秀,你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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