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您已经能付了报酬了,先不说给我裱画的事儿,光是那通灵八法就远超我的付出,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你们的便宜,欠了你们的人情,”他连忙客气到。当然说归说,其实双方心理都清楚,身外之物和身家性命是不可能划等号的,通灵八法虽然珍贵,但跟邓彩琪的性命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要知道,邓彩琪可是邓老太太乃至于邓家唯一的传人了,如果邓
彩琪死去,那邓老太太这一支就算绝后了。
就算到了现在这个社会,就算是思想开放的年轻人,估计也不愿意看到自己这一支真的就此绝后吧?更别说邓老太太那种对家族传承看的非常重的老人了。
再说了,如果没有了邓彩琪,那邓家传下来的那些个宝贝也好,存款也罢,又或者是珍贵的“通灵八法”,又都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徐景行也不是把“通灵八法”拿走,只是看了一遍,勉强算是复制了一份在大脑中而已,并不影响邓家人继续修炼这“通灵八法”,对邓家而言几乎没有什么损失。
可是徐景行却是实打实的把邓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给治好了,这样的恩情对邓老太太而言说是大过天都没问题,相对而言,区区一个叩头礼还真不算什么。
只是徐景行不习惯这种礼节,顺带着说了两句客套话而已。一番推让之后,他还是没接受邓彩琪的叩头大礼。
邓老太太见状一咬牙回到里间,将装着那幅玉崖松意图的盒子取出来,双手捧着递到徐景行面前:“小徐师傅,这画务必请你手下。”
“邓先生,我之前就说过,我绝对没有贪图您这画的意思,”他神色严肃的将画推回去。邓老太太却也同样严肃的说道:“小徐师傅,彩琪的情况你知道,我也知道,你把她只好,对我们邓家而言也绝对不是一幅画或者一套修行法门能比的,那修行法门就别说了,估计对小徐师傅你已经没什么
用了,这画也不过是比较值钱而已,也不足以抵消你对我们祖孙俩的恩情,只是我们家里出了这两样东西还算比较值钱外,再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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