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勇猛精进’。”
“有气势,这一枚呢?看着像花鸟篆,有个‘马’的象形字,对吧?”
“e那只是马字旁,是老骥伏枥中‘骥’字的偏旁。”
徐景行越说,刘庆成的脸色越尴尬。
也正常,被一个小青年在这个领域内全方位压制,平时自觉位居行业顶层的刘庆成能好受才怪呢。三枚印章八个字,愣是只认出一个半,这丢人丢的不是一般大,是相当大的。
等徐景行挨个儿把几枚印章的印文讲解一遍之后,刘庆成的脸都快变成锅底了,黑沉黑沉的,却还不得不忍着尴尬和忿怒恭维道“在篆字方面的造诣很高啊,是一边查字典一边刻?”
徐景行快要笑破肚皮,但还是忍着笑意用很随意的口气回答道“造诣谈不上,就是上高中的时候在我爸的强迫下巴篆文字典背了下来而已,记忆力比常人强一点点,没什么特别的。”
刘庆成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背字典?
还是篆文字典?
怎么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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