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策本来也只是给她消化真相的时间。他带来的人,行军打仗的时候常常几个月都不休息,每次累了也只是原地稍作调整。现在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什么好推辞的了,他点头,吩咐人现在就开始收拾启程。
纳兰锦绣又去拜别了外祖母和舅舅,老太太看着她,泣不成声,竟然哭得像个孩子。一直在说外祖母委屈了你,对不起你死去的母亲。
纳兰锦绣却很平静,昨天波涛汹涌的情绪已经被一个夜晚消磨掉。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对很多事情已经没有那么执着,是她的终归是她的,不是她的任她怎样纠缠也终究是无缘。
她喜欢过三哥,很喜欢。可喜欢不代表就要一直坚持,那个人已经转身了,向着和她相反的方向前行。那她又为什么要留在原地,自寻烦恼。
纪尧的态度就更加复杂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外甥女是不适合做纪家主母的。可就这件事来看,她有超乎年纪的泰然,遇见这样的事,不吵不闹。只选择安安静静的离开,既保全了彼此的面子,又防止他日再相见不会那么尴尬。
她这样的做法无疑是保全了镇北王府和纪家的关系,两家不会因为这门未成的亲事,而生出嫌隙。亲戚还是好亲戚,以后还是能走动的。
最后是徐锦策等在她的院子里,她最后摩挲了那些字帖,一个字一个字的,万分珍重。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字贴上,是绝然,是放弃,是不会回头。
吉祥如意自然是理解自家姑娘的,看她哭成那副样子,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吉祥道:“您要不要给三少爷留封书信?”
纳兰锦绣摇头,三哥昨晚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她,又何必自寻烦恼,让他也跟着不痛快呢?最后看一眼自己生活那么久的屋子,纳兰锦绣出门,上了马车,一路上再没回头。
到了陆远安的府邸,听说是主母的妹妹来了,下人们都很恭敬热情的接待。纳兰锦绣看纪芸曦气色很好,比起原来在府上的时候,明媚鲜妍了许多,就彻底放心了。
“看你的气色这么好,想必姐夫待你极好。回门那天我虽然没赶上,但也听府里的人说了,他是很关心你的。”
纪芸曦听人提起夫君,眼睛亮晶晶的,一派倾慕之色。也难怪,她婚后的日子确实顺心,婆母没有那么多规矩,因为她哥哥是夫君的上司,对她更是礼遇有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