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纳兰锦绣语气严厉了一些,“她是镇北王府的当家主母,岂是由着你在身后诟病的?”
“奴婢知错,郡主莫要生气。”如意委屈巴巴的。
纳兰锦绣又哪里会真的同她置气,只不过是她心下也烦躁罢了。毕竟是她自己的终身大事,她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呢?
这世间所有的女子,都希望能嫁的夫君是自己心仪之人。即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盲婚哑嫁,也希望那人品质是好的。她知道自己可以拒绝,可以不嫁给宋大人家的公子,可拒绝后的结果呢?不是宋公子,也可能是张公子,李公子……总之一定不会是她喜欢的那个人了。
她也没有傻到以为自己可以在镇北王府待一辈子。毕竟,人人都有人人的难处,她总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其他人对镇北王府指指点点。这些贵族家庭中的私密事,是最容易被人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越想越心烦,让吉祥和如意都出去,一个人静静靠在窗前。现在她又有了当年太傅府没落后的感觉,虽然没有心痛绝望到极致,却也是千帆过尽,只有她一人的苍凉感。
原来,她终究是没有一个可以倚靠的人,能爱她所爱,恨她所恨。曾经,她以为是有的……
纳兰锦绣交叉抱在肩头的手渐渐收紧,逐渐握成了拳头。
她在意,远在金陵城的纪泓烨就更在意了。一看到那些想要求娶她的名字,他心中就怒气升腾,再一调查那些个人,他就更想把他们一个一个的绑了丢到池塘去喂鱼。
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想娶阿锦,他们是眼睛瞎了,还是根本就没照镜子?他们那副模样,也配?他努力压抑着火气,才没把书案上的东西都掀翻在地。可到底还是气得厉害了,握拳捶在书案上,震的茶盏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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