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儿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自己身边还有外人。她站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让先生见笑了。”

        纳兰锦绣摇头,语气中不无感叹:“你们夫妇情深意重,让人感动。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方婉儿又说了谢谢,才退到一旁。

        纳兰锦绣去切袁裕宁的脉搏,左手换到右手,右手又换到左手,然后她对着方婉儿道:“脉象上看,你夫君是身子虚弱,有油尽灯枯之态,所以大多数的大夫,都会认为他是寿数已尽。”

        方婉儿过滤出她话中最重要的信息,脸上有一丝惊喜:“先生是说,你有不同的看法?”

        纳兰锦绣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袁裕宁,不知道她的话当讲不当讲。

        方婉儿也是个十分玲珑的人,她道:“我和夫君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先生但说无妨。”

        “我认为你夫君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方婉儿紧紧握着手里的帕子,脸上的表情更多的是痛恨,而不是惊异。这也就说明,她心里是有这个猜测的。

        “那先生可知道是什么毒,能不能解?”

        “我知道,并且也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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