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报复,互相伤害互相纠缠,这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宿命。虽然有些残忍,但袁裕骢不后悔,他就是要方婉儿永远都摆脱不了他。

        本来已经陷入无限绝望的方婉儿身上忽然一轻,然后她看见袁裕宁拿了他的外衫裹住她,又用一方洁白的手帕按在她脖子的伤口上。

        刚刚生了什么,方婉儿都没有看清楚。这时候她才看向周围,一水的黑衣护卫,足足有七八个,门外还有几十个人,押着袁裕骢的随从。她不解地回头,半仰着头看向袁裕宁,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是哪来的?”

        袁裕宁低头,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声音也依然很虚弱,却异常让人安心:“你忘了?这就是你刚嫁过来的时候,我训练的那批押货的人。”

        袁家的生意还是很广的,有时候护送药材就会被人惦记上。起初他们家都是脱镖局给押送,但是后来,镖局有人坐地起价,制肘着袁家。袁裕宁说,不能一直受制于人,所以就暗中培养了这些人,据说都是有功夫在身的。

        后来他就病倒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她既要料理裕记的生意,又要照顾卧病在床的他,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如今,这些人出现了,为什么?

        方婉儿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袁裕骢的所作所为早就被袁裕宁看透了,而且他也可以制止,但是,为什么要撑到现在?为什么不在袁裕骢一进门的时候就制止他?

        她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看着袁裕宁。然后从他平静沉默的神情中,她终于确定了自己刚刚的猜想。他什么都知道,也早就有应对之策。她的声音沙哑,变得又轻又冷:“我安顿守着院子里的人,是你打走的吧!”

        “是。”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