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和龙义两人都是十分得体圆滑,长袖善舞之人。如果非要较出高低,那就是龙义不及陈智圆滑,而陈智又没有人家武功好。

        龙义要想把这盒子拿走,那是轻而易举。而陈智要想要拦着却是难上加难。陈智带来的人见他们俩人似乎在暗中角力,而陈大人明显已经落到了下风就想要动手。

        看着那些人蠢蠢欲动,纪泓烨神态依然平静,倒是孙文杰不愿意了,他冷笑一声:“相国大人这是强人所难吗?礼物人家都说收下了,为何偏偏要做抓周礼?”

        “相国是好意。”

        “好意?”孙文杰冷笑一声:“众所周知,说是抓周其实就是大人间的一种玩笑罢了,也做不得真的。但是若是相国大人送这礼物,同纪家的规矩有冲突,他硬气霸道的非要做抓周礼,那岂不是不太好?”

        陈智向孙文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依然是不卑不亢的语气:“孙侍郎所言极是,那我这就把盒子打开,让大家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着话就把匣子的盖子掀开了,里面卧着的是一串佛珠。这串佛珠是用上好的檀木所制,色泽匀称,打开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想必在场的诸位大人有不少人信佛的,而且纪阁老本人就是修士,所以小少爷若是抓了这串佛珠,那就证明他有佛缘,应该没什么不好吧!”

        话虽如此说,但是佛珠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佩戴的。它是佛教圣物,若是这么小的孩子选了佛珠,那以后不是要出家当和尚吗?这是纪阁老的嫡长子,纪府上下的宝贝,今日若是抓了这佛珠,那岂不是要闹了笑话。

        所有人都知道这佛珠不妥,却没有人指出来。大家似乎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有些人暗中在想,双方掐的越厉害越好,反正这都是他们上层人的争斗,与他们能有什么关系?

        “我可没听说谁家小孩抓周还要放佛珠的?”孙文杰一甩衣袖,面容冷峻。

        “孙侍郎这话又欠妥。我们大宁的国师就常年云游四海,给大宁百姓讲经论道,所以我们大宁人都爱国且善良。我们信奉佛教,并且尊重每一个传教士,若是小公子能抓到佛珠,将来也必定会有国师的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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