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能够缓解疼痛的药物吗?昨晚上基本上就没睡,现在疼的更厉害了,总得想个法子啊!”
“伤成这样除了养着还能有什么法子?”曲清嘉这时候从里间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雪白的帕子,正蹙着眉头,一脸的阴云密布。
他抬头看见纪泓烨,脸沉的就更厉害了。可能已经擦完了手,他把帕子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手心,用讽刺的语气说:“纪阁老真是稀客。”
纪泓烨并不在意他什么态度,自己入了座,淡声问道:“情况怎样?”
“我给她取锁骨钩子的时候,你不就在身旁吗,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
“我知她伤的严重,想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
曲清嘉是真的很不想看到他这张脸,尤其是他这副寡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他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薄情薄幸的男人,有什么好惦记的?他的小弟子为何偏偏要对他念念不忘?
“我是大夫,自然就不劳你费心。”心情不好说,出来的话自然也难听。
龙义在一旁听着也生气,要知道,如今已经没有人敢这样同三爷讲话了。这人虽然没有礼貌,医术确实厉害,夫人的伤若不是他可能就没救了。
就是因为心里有这种想法,龙义才勉强能压抑住自己的愤怒。他冷着脸站在纪泓烨身后,盯着曲清嘉看。
曲清嘉是个很敏锐的人,他懒懒的抬起眼皮,瞥了龙义一眼,半是冷笑着说:“怎么?你替你主子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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