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泽坐在国主这个位子上已经很久了,他能有这一天,所以说是付出了很多。手足相残,勾心斗角,血腥杀戮,每一位帝王脚下都踩着累累白骨。

        正是因为如此,在坐上这把椅子之后,他心中很多东西都被磨灭。比如情感永远会被利益凌驾,比如他的喜欢和不喜欢,永远也要被朝局左右。

        在他还只是个王爷的时候,还没想过要争这个位置,他心中也是有抱负的。比如要做个名垂青史的贤王,比如要造福一方百姓,比如要和他心爱的女子天长地久。

        可在他成为帝王的这条路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的都失去了。他也曾是个惜才之人,即便是普通布衣,只要有才华都能被他重用。

        他在这个倔强的女子身上,又渐渐找回了一些那时候的感觉,心中有诸多感慨需要找一个发泄口。这么多年,已经没人能和他谈天说地了。

        他缓缓站起身子,走到窗口处,看着外面精致的假山,说道:“你这般随遇而安,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孤很好奇,这世间是非对错在你眼中可有分别?”

        纳兰锦绣也同样站起身,在离曲清泽不远的地方站下,同样看向窗外,淡声道:“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尺子,是非黑白因此被分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每个人心中的尺子都不一样,所以他们眼中的是非也自然不同。”

        “很多人来求亲,孤要把你嫁给谁,你认为孤该怎么选择?”

        “那就要看国主心中的那把尺子更偏向谁。”纳兰锦绣双手负于身后,虽是女子装扮,但因为形容简单动作自然洒脱,依然透着几分书生气,毫无女子的娇柔。

        “每个女子都希望求得好姻缘,和亲对你们来说是强迫。你难道就不希望,孤能给你一个好亲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